叶止看他迫不及待上楼,冷嘲道:“兰青怎么会丢了她爹独自逃跑,你急的跟个猴似的,快回来坐下,我有话说。”
宁朝靠着扶手,闻言稍稍扭过身子,语气低沉,俱是不耐。
“你有屁就放,她不过喊你几声,你就真入戏了?”
“粗鄙。”叶止取出帕子,细细擦过溅到手上的茶水,不欲与他争吵。
宁朝扬眉,手边只恨没有弓箭在手,要不然就是一箭过去,定要将他射个穿透,再叫他嘴贱。
好不容易从一个房里搜出兰青,他提着人没好声道:“近来你不要出门。我几天前入城就见到一张告示。原以为是捉个普通采花贼,今儿打酒听却说那狗贼采了张员外的千金。院里无一人察觉,手段了得。事后张小姐不哭不闹,竟以为那是她的夫婿,说的跟真的一般。可她那夫君分明已经赴京准备科考去了,如何还留在福安县。”
兰青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看手指,他说这段话时无甚在意。
倒是叶止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便是出了个滑稽事。张小姐冲着她父亲张员外叫哥哥。亲哥哥被当做马夫张小三,无论如何都纠正不过。请的几个大夫要么说她受惊过度要么便是脑子出问题,找不出根本的原因。这事今儿一早传遍了茶肆酒馆。”宁朝微微一叹,揉了揉兰青的头,用力往下摁了摁,不悦道,“这事与你有关,你怎么半点不关心?”
兰青看他莫名其妙的,躲过去便要扯叶止的大袖子,口里道:“与我有什么干系,我爹在这里,有什么好关心的。”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感,如此态度使得宁朝平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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