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二人和睦归来,眉也舒展开,说道:“你们日后不要吵了,这样也赏心悦目。姑娘家的不必跟他硬碰硬,到头来总是要吃亏。你男子汉也没必要逮着她使劲欺负,显得好没担当。”
宁朝胳膊肘挎篮子,冲他拱手行礼,口里道:“叶老爷上辈子若是读书不成,那做个泥瓦匠一定可以。我已经瞧出来了,你有和稀泥的本事。”
叶止不与他计较,知道这人性子,便丢了传奇道:“今儿你下厨?快些去罢。免得天黑了才吃饭,耽误人想事情。”
“叶老爷果真是老爷架子。要来我这儿长住,那便要看我脸色行事。整日不干活,吃好的喝好的,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宁朝叩叩柜台,喊了他一声,“出来洗菜,前头有狗看着,往日也没人来,不必理睬。”
叶止不动身,宁朝却也不恼,凤眸斜视,嘴角露了个笑,说道:“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等宝源从城外回来我告诉你,陈奚那院子里都去过谁。”
叶止听罢笑容止住,眼眸幽沉,心里思索一翻,书往后头丢掉。
“敢骗我,你今夜别想安宁。”他转身出来,
“你是我祖宗?口气不小。”宁朝不理,摆摆手招呼他往后头去。
兰青手里两只鸡正嗷嗷叫,她赶忙就道厨房里找刀。
叶止挽袖洗菜时便见兰青手起刀落,鸡头没了,鸡血直流。
“今儿给爹炖汤。”宁朝不在外面,她小声与他道,“我今儿冒犯爹爹,还望爹爹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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