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是他嘴欠。”叶止嗯了声,安慰了兰青一句。
只一句而已,她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干活更为利索。
余光里都是兰青的身影,叶止微弱无闻地叹了叹。他心里虽是冷硬,可对着笑脸人,三番两次都磨灭不了她的热情,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拜服。
“倒是跟宁朝有几分相像。”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
这夜晚间桌上外围的四小碟都是精细菜,叶止外出买了份玫瑰果馅蒸糕正巧遇到宝源,两人一齐进来。
“主子当真不得了。”宝源进门就是这句话。
彼时宁朝正端着一盏酥油白糖熬的牛奶,一口没喝上便递给兰青。
一顿忙活后他衣裳染了油污,又单单穿了身薄衣裳,还未出幼的年纪,灯火潦草中像是一竿瘦竹,俊秀而又沾染几许风流。
宁朝:“你慢慢说。”
宝源却盯着兰青手上的牛奶,眼巴巴说:“小的口干舌燥,跑遍了周围三十六个过脚亭,差点没累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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