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闻言忙端给他,拉过春凳叫他歇一歇。
“正好吃饭了,你不如边吃边说,现下喝一口,润润嗓子。”
宁朝什么也不语,而后与叶止从灶头端菜上来。那边片刻不到功夫宝源就喝的一干二净,舔过嘴唇后意犹未尽,言道:“主子这么些年手艺磨的越发好。他们不愿意跟着,真是吃亏。”
兰青托着脸,也是点头。
往先不觉得,可亲眼见到宁朝的本事,她竟也拜服。
“他原先也是富贵出生,应当不会碰这些灶房里事,怎么经营了客栈便做饭手艺这么好了?”
宝源一听,面上挂着苦笑,道:“家门败落。主子是富家公子,但那也是从前的事。自从咱们从祖宅搬出来,什么不是亲力亲为。不过我家主子干什么都学的快,这点本事不在话下。”
他以宁朝为荣,不论他落魄成何种模样。
“倒是一对难仆难主。”兰青唏嘘。
正说着,宁朝叫她盛饭。
桌上摆的是一大青花碗山药炖鸡、一盘烧鸡,出自兰青之手,宁朝尝了几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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