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猛地将人推开,马鞭指着宁朝,眼神极为复杂。他哭不出,笑不出,最后闭了闭眼,心口闷疼。
“你不懂。”
“你不懂!”
连说两声,叶止喉结滚了滚,终是没忍住吐出一口黑血。而后浑身卸了力一般直挺挺倒下。
强撑了一夜,诸多心疼都憋在那儿,他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到陈奚的死状。
“你这是何苦?”宁朝叹息一声,扭头看了看柴房,吩咐恶犬看好门,自己则拖着叶止去大堂找他三叔看一看。
那边宁寻凝神细细把脉,宁朝到了跟前也不知,他只觉脉像少见,古书上未曾有过记载。
“这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兰青正想说自己没有毒,可望见叶止摔伤的脸,唬的手都收回来连忙扑上去。宁朝阻止不及,眼睁睁看她心疼地眉头皱起,跪在地上就要掐叶止人中。
“爹!你怎了?我爹怎么了?”兰青抬头着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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