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言与他师父头一次见这等离奇事,分明十五六岁的少女,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爹。而兰青又分明是宁朝的妹妹,如此不是乱了套?
不等他们二人问起,宁朝苦笑了声,闷闷同宁寻道:“这就是舍妹中的毒。分不清人。”
“在七日前不慎被蛇咬到,惊吓后醒来便是如此。一旦碰上叶止,便如同稚子一般。”
宁寻作为医者,并不热衷于救人,但对于这些倒是兴趣极大。
当下一手捂住兰青的眼睛。
而兰青眼前一黑,愣了下立即挣扎,若非宁寻力气大,这会子要被她掀翻了。
“我爹!我爹不能有事,快放开我!”她逃不开便叫起来,十分无礼吵闹。
“堵住她的嘴。”宁寻道。
待她嘴里塞了一团方巾,人也挣扎的精疲力尽。宁寻的道袍上被她蹬出几个脚印,他不以为意,一面吩咐宋乐言将地上的叶止带走,处理伤口,一面则叫宁朝将人捆起来。
角落里的宝源早将客栈大门以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周围光线昏暗,隔绝了外面的节日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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