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细,叶止侧过身,挡住半爿阳光,不语。
“去就知道了。”
……
福安县就这般大小,过去钟鼓楼,到了叶止熟悉的那一块。有九人抱粗的梧桐树靠在路口一角,四下书肆多,喧哗声少。他知道,从那棵树后拐到巷子里,走上百二十步便到陈奚家门口。
他好几年前去过一回,月朗风清,一扇柴门禁闭,透过裂开的缝隙看,里面黑漆漆一片,寥落孤寂,那竟就是她住的地方。
宁朝如今把门打开,兰青堵在他前头,嘴里道:“这儿草怎么如此茂密,像是许久不曾有人住过一样。”
“一整个夏日都无人打理,草早就长疯了,若是齐整,指不定是有鬼东西住在这儿,你还敢进来?”宁朝道。
走了一路,他额上微微有汗,解了外衫搭在兰青头上。
“拿着,就在外找个阴凉地站好,里面指不定有什么蛇虫。”
衣服上带着他的熏香味道,盖在头上,不经意就在外人眼里显得亲密了。白色外衫将她乌黑的云鬓藏住大半。兰青闻言,倒也如他所说,在院里的一棵桂花树阴影里站着纳凉。裙摆从草叶上擦过,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叶止动也不动,望着院里某个地方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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