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起宁朝来身上多些矜持,更为冷峻,轻易像是不能靠近。
若是搁在以前,兰青定是要与他闲聊几句的,可被宁朝吓过几回,又想起大公子那样的人,只觉得男人都是洪水猛兽。
尤其是长得漂亮的。
日头偏移,叶止进屋后院里就她一个,兰青四处张望。
这是一座三间小平房的民居,马头墙开裂,过去刷上的白灰随着风吹雨打而发黑黯淡,窗户上结遍蛛网,门一推便吱吖呻.吟,这里头想必很久不住人了。
“她母亲不住在这里么?”
良久,叶止放下桌上已经落了一层灰的缃帙,手覆在眼睛上,而顶上从残瓦间照进来的光线打在他身上,人整个颓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眼瞎?陈奚的母亲,早就死透了,她口中的那个母亲,大抵是她长期在脑子里杜撰而出的罢。”宁朝头也不抬,在墙角翻一个樟木箱子。
福安县的姑娘出嫁,母亲都要送上一两个这样的樟木箱子,陈奚这只是宁朝早先送她的。他妹妹幼年丢失,就将陈奚假作亲妹妹看,不成想栽在叶止身上。
“人活着不止有身体上的病,心里头的病同样致死。前者尚有药石可医,可心呢,那是看不见的东西,隔着皮肉,谁能真正去懂一个人。她那儿定是病了很久,亏得你与她在外形同手足,竟是这点都没发现么?”宁朝淡淡问。
见他不语,愈发是看不起叶止,摇摇头,讥讽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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