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的举人老爷就是这般无用,哭罢,也叫旁的女子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空有皮囊跟家世,怎么配的上陈奚。”
“也只有你敢这么说。”叶止放下手,眼里黑沉,不知想了什么东西,眼角划过两行泪,清俊的面庞上如同戴上了一只面具,初时的悔意渐渐地却是一点也瞧不见了。
“真哭了?”宁朝微诧,而后猛地合上箱盖,啪的声,一块玉佩砸在叶止脸上。
“连鸳鸯的玉佩都要送,以为她是男人时便动了心思?”
叶止面上一侧被这块玉佩砸红,鸦青的眼睫翕动,盖住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垂眸将玉佩捡起来,不过已有裂纹了,指腹摩擦过几遍,忽而笑道:“我若是喜欢一个人,管她是男是女。”
宁朝见他如此态度,心头微动。
两个人又在屋里找了会儿,叶止道:“苦杏昨儿说他看到有人于夜间□□而今,院里有烧焦的味道,你我今日翻看一遭,倒是没见一点外人闯入的痕迹。”
“你是怀疑我?”
“不敢。”
宁朝正要骂他时,忽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兰青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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