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兰青在床上躺了半夜,宝源就拎着宵夜给她填肚子。
“你慢慢吃,宁三叔也未料到你是这样的情况,永和布庄那头我已经跟兰太太说过,你后天再去。”他坐在地上,见她饿的厉害便倒好茶水,安慰道,“这是第一回,等下次宁三叔有经验了必不会让你如此痛苦。”
兰青摇摇头,手里捏着生煎比划道:“你是不知,我瞧见那把刀子雪亮雪亮的,要剖开脑袋。”
她头上银针已取下,如今散了头发,鬓角两侧仍有冷汗,贴着乌黑发丝,一张脸苍白如纸。
“怎么会是刀呢?是极细的银针。”宝源说。
“就是刀,切西瓜似的。”兰青不信,眼露惊恐。
宝源立马明白过来这时跟她解释是不管用的,大抵是将叶止看成爹一般。于是他顺着兰青道:“你如今摸摸自己的脑袋,好好的。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她抱头不语,木木地吃完手里东西,终是不知想起什么痛苦来,放声大哭。
“兰青你——你脑袋怎么了?”宝源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
她眼睛哭的红肿,眼睫上挂着泪珠,咧嘴哭起来顾不得形象,活像是被人揍过,委屈的不得了。
“我爹爹他不管我。”兰青吸了口气,两行泪往下流,声音哑涩,“我就是死了他也不会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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