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宝源心里想,人都不一样,哪有什么以前现在的。知道陈奚的死因后他就不敢往叶止枪口上撞,生怕一不留神惹得没有好果子吃。
“人都会变的,尤其男人。”他拍拍兰青的肩膀,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知道她今儿确实受了苦,复叹几声。
“你如今年纪小,不知道。他虽然是你爹,可更爱的是你娘。他今儿心里都是你娘,自然装不下你。”
“我娘是谁?”
宝源迟疑半晌,像是决定了,趁四下无旁人,悄声说道:“你娘叫陈奚。”
兰青哽咽着,手抓住帘帐,一双眼眸里俱是痛苦之色,“我爹明明是个鳏夫。”
鳏夫?
宝源端水来供她净手。
屋内几盏灯火,窗外雨声停息。兰青抹着眼泪喘了几口气,脑海里对于母亲没有半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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