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好不容易得个娇娇,碍于兰太太在,只得让她发完誓。
“我知你的心。我娘人极好,等咱们日子过久了,她便也知你的好。”他柔声哄着,恨不能和她长一块。
而这些日子烟儿跟玉郎厮混已是将他性子摸得一清二楚。自小风月地长大的女孩最会察言观色,她善弹琵琶,一副好嗓音,若非是妈妈欠了债,才不会将她草草卖了。
如今兰太太在,她不敢放肆,连忙从玉郎怀里挣脱出来,嗔怪道:“太太在此,奴虽是在那地界长大,却非浪荡之人,玉郎莫要让人难为情。”
一抹绯色浮现出来,愈发动人,兰太太咬着牙,恨不能骂她小狐狸精,小妖精。
“你个没出息的,早晚要死在一块儿身上!”她无奈之下揪着玉郎往屋里走,一面指着烟儿斥道,“你这姐儿不许跟着!”
几个人说话间宝源已经把人带走,兰青这厢出了问题光看便觉得好凶险,直昏迷了三日夜。
宁寻携徒弟去城外采药,客栈里留下叶止看店。
他人往外一坐,清冷面目,半晌也不理会人,单单对着一册书出神。自陈奚离别后他整日皆是一身枯白,像极了为人守丧。
叶府派人来无一不是被赶走,便是叶老太太亲自上门瞧她这个孙儿也不成。叶止铁了心赖在此处不归家,满城皆知。
十七八日都是雨水,难得天晴,宝源将窗户都撑开,不敢吩咐叶止,自个儿打理完一切便去后头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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