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弥漫着尘光,几株绿萝垂头,叶止听到动静抬眼看向大门处。
这一眼之后他站起身拱手行礼。
“母亲来此是要劝儿回家么?”
阳光落在半边肩头,那一侧脸棱角显现,短短些时日他消瘦至此,眼眸愈显深邃,也愈发不近人情。
“你祖母都未能劝得,娘哪有那么大本事。”
叶太太穿着皂白妆花楣子,鸦青对襟袄,玄色潞绸褙子,下着幅翠蓝宽襕裙。年近四十,乌发浓密,乍一眼看去与叶止几分相像。只是一双吊梢眉,细长眼睛,透着一股子精明。
身后两个婢女见她一挥手便退到门外守着。
“你来这儿也不是一两天了,娘何曾违逆过你的心思。那些日子原是要替你相看几个合适的姑娘,谁知出了这档子事。”
“你同窗好友去世,家里头没个亲人,你为他忙里忙外,如今还要为之守孝。于情于理已是不得了了。若你二人并非一同为男子,依娘看来合该结为夫妇。”
叶太太走到他面前,叹了声,心疼道:“娘知你与他情谊深厚,但斯人已去,生者何哀?你再伤痛也要保重身子。”
叶止平缓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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