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兰青问。
“我是服侍小姐的丫头。昨儿来的,宝源哥哥叫小姐给我取名,日后让我跟着小姐。”她声音脆生生的,手上一用力,勒的兰青一丝光也瞧不见。
“你原来姓什么?”兰青摸了摸锦带边缘,忍不住道,“还是松松,太紧太紧勒的皮肉疼。”
“我原来姓蚕。吐丝的蚕。”
兰青头一回听说这个姓,舔了舔唇,沉吟半晌后说道:“这个姓少见,不用改,你叫蚕宝好。蚕是个宝,吐丝织布,蚕蛹还能吃,活着是宝,死了也是宝。”
待宝源端粥进来,就听到蚕宝同他说名字。
“确实不错,你家里头苦,日子过得惨兮兮的。到了咱们这边,没有别家规矩多,只消用心做事,绝不会吃亏。”宝源笑道,“以后叫你蚕宝,我那儿楼上有些旧衣裳,天气渐寒,你挑几件。”
兰青在床上捧着小木瓯,里头盛着桂圆榛子白粥,已是温热状态,喝了几口问道:“蚕宝是谁买的?”
“你昏了好几天,咱们都是大男人,做事不方便。还是你爹爹昨儿出门一遭带回来的。”
兰青迟疑了会儿,探头问道:“我爹死了,死人还能从地里爬出来?莫非——”
“是叶止叶少爷。”宝源猛地反应过来,拍拍嘴,道,“我记性有时不好,见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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