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却是坐在那儿不动,等着脑子里的晕眩感褪去这才道:“我这儿如同装了浆糊,脑袋一动里头就天旋地转。叶少爷,叶止怎么还在这儿?”
宝源心想他不在这儿能去哪儿呢。
“他惹家里头的老太爷生气,两个人置气呢,叶少爷是要长住这儿。正巧主子出门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客栈时时有江湖上的三教九流来,宁三叔年纪大,宋大哥又极为的温柔,怕是镇不住场子,这不就留叶少爷在这儿守着。”
兰青一听,竟是颇有道理,粥喝了半碗忽而叫了声糟糕。
蚕宝问:“怎么了?”
“布庄!”
宝源啧啧抱着手,说笑话一样:“永和布庄?我早几天就同兰太太说过,你便是不去都成。她家儿子回来,这次捞了个女人一道,可把他娘气的不轻。”
“昨儿我去买米,永和布庄门口聚了三三两两的浪荡奸诈子弟在弹琥珀词。兰太太被气的做不成生意。玉郎自小性懦,赶也赶不走,日中未过竟就关门。”
“她定是生的极好看。”
宝源想了想,道:“那也不至于,只是勾人罢了。”
“依我看,这样的女人就该关起来,让外人瞧见了便是狗看到骨头。可怜玉郎是个不争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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