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压根没料到会这样,撑着头,长长一叹,不知从何论起。
……
过几日秋意渐浓,又是天高气爽的晴天,宋乐言招呼蚕宝给他搭手,两人在后院摇了一大捧木樨花做木樨花酱。
浓密的树冠靠着半面墙,树影随风微动,光影斑驳。
宝源前头看店,叶止则把宁朝那把躺椅搬到檐下,一面晒太阳一面盯着兰青。
她蒙眼不说话,消瘦几许,侧看轮廓竟有一二分肖似陈奚。
只是兰青没有她的气度,一个是谷中兰草,一个却是岭上寒梅。
空气里充溢着甜味儿,檐上鸟雀啾啾,叶止索性闭上眼,听得院子里他们说:
“兰青,下个月你若是要去探望兰太太那就带几罐木樨花酱去。”
宋乐言才熬完一锅,花香似都粘在身上。他穿着一身月白直身,袖子高高挽起,已至中年,丝毫没有多少架子,笑起来温和可亲。
兰青光听声音便心里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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