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现在这个名字不是很好么。”
白酒笑了:“我一开始听到还以为是‘白九’,想了想觉得还能接受。拿到身份证的时候,才知道不该随便相信阿良你的起名能力。”
“……”我说,“不然你想叫什么?”?
白酒说:“唔,万九,我想跟你姓?”?
我:“好难听,叫快了还以为是万金油。”
白酒嘲笑:“你还会嫌别人名字难听?”?
我:“我可不是随便会给别人取名的,在给你们□□的时候取的名字都是最可爱的。就说你呢,酒酒。”
白酒说:“我想起当时连姨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给她取名‘红酒’了?”
我愣了两秒,理直气壮地说:“红酒怎么了?那也比她原名‘连翘’强。”
我们俩小伙子干起活来手脚麻利,最后一个多小时,就把满是灰的家里打扫得焕然一新。
由于活动得太厉害,我背上已经全湿了,望着身边气息平稳一滴汗都没出的白酒,心想人类就是这点麻烦。白酒看我这样,拿着手里的布想给我擦擦汗:“我看小区对面有个肯德基,我去给你买点饮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