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块抹布靠近我,立刻一偏头躲过:“快去快去,要雪顶咖啡。你有钱没有,直接拿我手机去滴支付宝。”

        白酒把手里的抹布一丢:“好滴。”

        看着他走了,我拿着抹布走到外面,打算把门框附近的修水管配钥匙小广告给清理一下。

        这时候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楼道里的一对中年夫妻。

        我愣了,他们也愣了。三双眼睛看在一起,面面相觑。有尴尬有陌生,就是没有什么重逢的喜悦。

        哪怕是只见过几面的朋友,多年未见也会觉得欣然。我和那对夫妻突兀见面的时候,居然连一句你好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我妈先开的口:“……你是,万凉?”?

        万凉,万氏夫妇所生的独子,我此生身份证上被写的名字。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女人,听着那个名字心里微微颤抖,片刻后又释然了。露出一个微笑:“您回来了。好久不见,爸,妈。”

        听见我叫她妈,女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怔愣,说不上喜悦,只有一种不适应的恍惚。就像是走在大街上,别人认错了人在用没听过的名字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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