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忍着,也没有问泷夜为什么这么对我,更没有任何呼救挣扎。
前者是因为养了多年猫,深知这种生物的喜怒哀乐难以捉摸。后者是因为泷夜是妖精而我是人,他绝对可以在他大喊叫来警察前就悄无声息地把我瞬间弄死。
所以二者都没有意义,我心知肚明。
泷夜黑发如墨,皮肤却惨白,每次咬完人后他嘴角流着人类温热的血,黑白红三色一起映成触目惊心的美丽颜色:“你是不是不怕死?”
我看着他,用力摇了摇头。
其实死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和一般人不大一样。
泷夜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仰望着和他直视,哪怕尖锐的指甲里全是血肉,那一刻他的目光也是复杂而带有些诡异森然的温柔:“你救了我三次,我却对你恩将仇报,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依旧摇了摇头。
养了这么多年猫,我早知道去恨一个猫简直白费力气而且毫无道理。我要是真恨,在他们无数次挠坏沙发,弄破床垫,尿湿枕头,还追着他骂骂咧咧殴打的时候就该恨之入骨了。但我不,我非但不计较,第二天还是该做饭做饭,该喂奶喂奶,该铲屎铲屎。
泷夜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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