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选择不想和你这只小猫咪计较。”
我这样不在乎的表现似乎引起了泷夜更大的愤怒,和生气起来就轰轰烈烈破坏公物的法老不一样,泷夜的愤怒如同寒冰包裹着的刀片,冷得彻底却又疼得吓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泷夜对我实施了一段时间的□□。
我被捆在房间里,白天泷夜就在屋子里睡觉,或者狂躁症一般挠东西砸东西。他不来惹人的时候,我就干脆闭着眼恢复体力,但每次刚睡着泷夜就会跳过来狠狠咬我一口。有几次我实在支撑不住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他大多都是被泷夜抱着的,姿态眷恋而不舍,就像是眷恋母亲的小孩子。
到了晚上,泷夜要出门干活,确定把人捆结实了以后套上衣服就走了,天快亮的时候又会带着一身伤和一些食物回来。
泷夜带的食物通常很难吃,一开始是菜市场带血的生鱼。我被迫吃了一口就吐了,他冷峻的外表第一次看上去有点疑惑和无措,见我吐到虚脱茫然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到后面就勉强开始给我带一包小浣熊干脆面,或者超市里加了过多防腐剂的面包。
我被咬烂的伤口开始感染,加上吃的东西不太好,很快就衰弱下去。不禁开始平静地怀疑起也许哪天泷夜出门,回家以后就会发现我人已经突然死了。
又是一天白天,屋子里被紧紧拉着窗帘,只有一点昏蒙蒙的光映进来。
泷夜无声地躺在我身边睡觉,他漆黑的短发有些乱糟糟,原本姣好英俊的容颜上此时全是青紫显得有点可怕,一只遍布伤口的手就搭在我的腿上。
我已经有些奄奄一息,残存的一点清醒意识还很怀疑他每天晚上出门是去干什么,于是有气无力昏昏沉沉地问:“你是在……人类那里打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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