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往榻里间蜷缩,给晏君怀留下足够宽敞空间,也无形间拉开他们两人的距离。
“怎么?”晏君怀见她略有异状,忙问道,“是不舒服?”
沈融冬恹恹道:“兴许。”
她不喜欢将有些话点明,若点明,那也太没意思。
晏君怀当即起身,沈融冬见到,惊讶迟疑道:“殿下,您……”
“去唤荀太医来,他一向为你调治身子,若有什么异状,他理当最清楚。”
沈融冬心中百感交集,喊住他脚步和收回不舒服的言语,都未能施行。
荀太医来得快,药箱置在春凳上。他将丝线悬于太子妃的皓白手腕上,仔细辨认,片刻钟后,绿竹解下太子妃腕上的红线,太医道:“太子妃乃是顽疾发作,需多加调理,少见些风。微臣开的方子照旧,只看能不能在平日照料得当了。”
太医退去,晏君怀揭开幔帐,眼中浓稠似墨:“荀太医为你开的方子,莫非你没有好好服下?还是外出得勤了些,若连遵从太医的话都不能够,怎么能盼着自己的旧疾康复?”
沈融冬羽睫轻颤,望回他,温声问:“殿下,你很在意吗?”
晏君怀冷脸,转眼便不提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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