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冬稀奇,又有些掩不住笑:“大师是怕美色被他人觊觎?”
方出口,便觉得不适当,低了头:“罪过,罪过。”
僧人一手抱着小女孩儿,另一手牵着小男孩的手,温道:“方才脸上见了闹市的风,现下起了疹子,怕一路走过去会吓着行人。”
沈融冬将信将疑:“那这样罢,你先过去汇合。”她看向亲卫,“这名大师也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之辈,无需担心,褚队长若要拿你们问罪,也得真出点事才行。”
亲卫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的话头不吉利以及他过分的逾矩,后怕着领命,赶马车去了。
方才沈融冬在马车外,便瞧见两个孩子的目光停留在外舍不得离开一刻,只是当时未将正事办完,现下见他们踩踏在京城的地面,高兴得眼角眉梢全上扬,也跟随着他们一道高兴。
小孩子的目光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不住,各色的摊位几乎都被他们光顾了个遍,沈融冬但凡见着他们盯上某件新鲜小玩意,算计着那串铜钱的数量,私下里再略略添补上一些,抢着在他们的身后付钱。
“你看那位姑娘,竟像个随从一般,跟在位和尚的身后付钱,奇了怪了。”
“还有那两孩子,一个光鲜亮丽,一个看着落魄。”
“不对,另外一孩子无非是身上多了件大氅,面目看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别不是这和尚,偷着做了什么污秽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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