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他们看过来了,别再说了。”
“不过说起那位姑娘,倒是气度身段都万里挑一,光是瞧见背影,就知道俊。”
……
沈融冬听见百姓口中的这些闲言碎语,脸一阵一阵烧得厉害,像是藏在了蒸笼里熏蒸,但稍微热过一阵,便也随着他们说。
逛尽兴后,到城门口汇合已近日落西山,沈融冬坐上马车,目光触及手炉,试探了下,内里的炭火早已温凉。
马车里货物四处堆叠,虽不至于无处容身,可若让对面三人依旧坐一道,也不称心。沈融冬将小女孩儿抱来自身这边,期间一直察觉,对面有道目光琢磨不透。
直到马车行至山脚,两名亲卫带着小男孩儿去小解,只余下睡着的小女孩儿和他们,沈融冬抬眼问:“大师从方才,便一直盯着这边看,究竟在看些什么?”
僧人道:“在想施主装睡的本事,当真是烂熟于心。”
车厢里冰冷,但沈融冬仿佛回归到了行于街市间时的那番脸热,又问他:“我何时在装睡?”
“若施主下山时未曾装睡,为何方才一度盯着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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