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如同悬了块石头,从见着崔进的沉重脸色开始,到现下,是愈发喘不上气。
“小姐,您有所不知,因为这一回三公子回来京城,是未曾名正言顺。他若是安分守己,不大张旗鼓便也罢了,京城里有人看见,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可是就偏偏怪在,之前三公子同兵部侍郎府上的那两位公子起了争执,还是因的青荷,当时青荷姑娘送回来我们府上,三公子自然将她安排得妥妥帖帖。但后来呢,兵部侍郎府中的家奴们找上门,拿着婚书,非说是我们抢走了他们的人。”
沈融冬听得一阵心悸,管家又道:“三公子当然不能容忍他们放肆,为了理论,又跑到了太子殿下的眼前,让他管管手下的人。但太子殿下说…”管家吞吞吐吐,“他说,他和那些人没什么交情,他答应过帮太子妃您找回青荷,可是之后若是三公子再与兵部侍郎府中的人发生冲突,那么便不关他的事了。”
沈融冬胸膛起伏。
管家继续道:“最后他们僵持不下,便约在坊市上斗蛐蛐,这谁斗的蛐蛐厉害,便让谁赢,青荷便是属于哪一家的人。”
沈融冬听闻,抿唇插话道:“那若是论斗蛐蛐,只有沈温赢的份。”
“是啊,”管家长叹了一口气道,“三公子赢了,但是陛下正好微服,被这坊市间的大阵仗给吸引过去,看见原本该在边疆的沈小将军竟然回来京城了,虽然说现在边疆没什么战事,只有些游牧民族来滋扰,可这也不代表三公子没错,因此当场就被压进了天牢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夫人的身子不好,听见这事后,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后,便彻底是躺在了榻上,得养上一阵子了。”
沈融冬想弯唇,又勉强不来,静静听着。
管家道:“三公子给关押起来的时候,陛下见他们那边的人拿出了婚书,认定青荷姑娘是他们兵部侍郎府中的人,说我们沈府不能欺压他们,后来又听见太子殿下说的确是有意将青荷许配进他们府,便直接让青荷跟着他们走了。”
沈融冬双眼泛晕,一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横亘。
她平复着心绪,直接往沈府的内院走去,踏进门槛,便闻见了一股子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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