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坐在塌边,握着重重帷帐后阿娘的手,柔声道:“没事的,你当我们沈府是什么人家,还捞不出一个温儿吗?”
沈融冬颤抖走进,沈将军似是感应到了脚步声,回首一看,本来面上的逞强全都遮掩住。
只看着她,露出慈爱的笑:“冬儿,你回来了,怎么样,在寺庙里静养得如何?”
沈融冬明显看见了,沈将军的脸上气色也不佳,料想躺在床上的阿娘,更是要比他憔悴。
她稳了稳心神,嗓子嘶哑,但是声音镇定有余:“阿爹,阿娘,我都听说了。”
“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没离开,”沈融冬低头道,“能向太子劝说上几句,他也不会这么不顾忌,还有三哥,若是有我看着,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
“行了,”沈将军爽朗笑道,“这城里都快传遍了,你和太子之间不和,就是你去向他说上几句,也没什么用,左右又不是太子牵扯出来的祸,是怪沈温那小子自己。”
沈融冬鼻尖泛酸:“阿兄没错…”
沈将军提提嘴角,朝着病床上的人吱声:“你来劝着你的闺女,怕是我的安慰,都不见有用了,这哭得,还以为是我们沈家的天给塌下来了呢。”
沈融冬走到榻前,半跪着看着塌上的人,阿娘颤抖着,握住她的手:“冬儿,没关系的,陛下只是一时之气,街市上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好给你阿兄脱罪,只有将他先关押在牢里,关几天给个教训,让他日后不敢在外随意出风头,陛下是藏着这样的良苦用心。”
沈融冬动动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好,相信阿兄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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