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席初还是摇头,一步步向外踱去。

        虞谣听到动静,左右一看,身形迅速闪进隔壁的房门,贴在墙后屏住呼吸。

        便听席初声线平淡地继续说下去,淡漠中只余几许难辨的自嘲:“她心里已没有我的位置。好与不好……也没什么分别。”

        这话听得虞谣心里一阵难受。就好像她是一个渣男,伤透了后宫里对她最用情至深的嫔妃。

        可是不对呀。再从前的事里,她才是受伤的那一个好不好?

        ——先是杀夫又是去子,这席初得是多大一朵白莲花才能在做完这些事后依旧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她暗暗吐着槽,可心里的那股难受劲并没有淡去。她一边嫌弃席初白莲花,一边又忍不住地觉得他怪惨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罢了,日后还是对他好点吧。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俗话还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席初现在被握在她手里,只要她小心提防,他就再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而她是皇帝,大度点也没什么不行。

        虞谣躲在房里等到席初和虞明都走了才离开。

        和贵君之事搅得众人都没了玩乐的心思,又过约莫一个时辰,大家就提前启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