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回到宫中的时间自也早了许多,马车停稳在凤鸣殿前时才刚到用晚膳的时辰。

        虞谣下了马车,听宫人说和贵君在途中已醒过来,心里松了口气,回身走向卫珂的马车。

        卫珂尚有些虚弱,由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就要往后宫的方向去。

        虞谣在后面唤了他一声“贵君”,他转过身,一揖:“陛下。”

        虞谣看看他发白的面容,温声:“别回去了,就近在凤鸣殿歇息吧,一会儿再让太医来看看。”

        卫珂摇头:“不必了。”

        虞谣一怔。

        这三个字过于简短,语气也有几分难以遮掩的生硬,与他平素的温柔大相径庭。她不免有些意外,上前几步,攥住他的手:“怎么了?”

        卫珂垂眸,抽开了手:“陛下待席贵君真是情深义重,臣与兄长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他说得声音并不低,直引得刚下了马车的众人都纷纷看过来,却又不敢上前,只沉默无声地张望。

        虞谣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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