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与席初已经“串了供”,只道卫珂听闻不是席初便也不会再深究。可现下听卫珂的口气,却是心里认定就是席初所为了。

        她不禁心虚,继而觉得要不还是审审再说?下一瞬却想起自己偷听到的那几句话,那几句话让她觉得此事应该真与席初无关,他会认罪,只因不想活了。

        她于是摇摇头:“不是席贵君,朕问过了。”

        卫珂冷笑:“人证已有,他自己也认了罪。陛下如此一力袒护,实在寒了臣侍的心。”

        虞谣暗自咬牙。

        她看得出,卫珂这是在逼她。

        他若心有不平,这些话大可私下与他说,她也可以好好跟他解释清楚。可他这样当众与她争执,直弄得好像她不办了席初便是个昏君。

        虞谣顿时来了脾气!她不知道这一世的自己到底有多包容卫珂,可穿越过来的她是不喜欢这样的。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底线就很分明,平素什么都好商量,但若谁想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一定会翻脸。

        现下当了女皇,虞谣心里更少了很多顾忌。见卫珂这样步步紧逼,她的脸色也冷下去,但看在卫珂刚中了毒的份上仍克制了一下:“去凤鸣殿说。”

        卫珂轻笑:“臣侍想回去歇息了,告退。”

        “好。”虞谣下颌微抬,视线淡睇着他,扬音,“席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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