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也皆回过头,长揖见礼。礼罢,和贵君卫珂上前颔首:“除了席贵君,都到了。快些启程吧。”
他这话说得平静无波。虞谣一听便知,这样的事情席初先前大概都是不来的,所以才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虞谣倒也无所谓席初去不去,只是她想到各种宫斗里皇帝无意识的轻视导致的各种后果,还是说:“着人去催一催席贵君吧,朕看他许久不出来走动了。”
和贵君微微一愣,遂道:“也好。”
而后不必她发话,他就睇了眼身边的宫侍。那宫侍即刻朝后宫赶去,不一刻就进了启延宫。
由于宫人添齐,启延宫中的寥落淡去了不少。那宫侍是和贵君近前侍奉的,见状心下冷笑涟涟。
行至殿门口,他也无意入殿,睃了眼门边的宫人:“今日花朝,陛下连带阖宫都只等着席贵君一人,席贵君还不打算移驾么?”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门边的宫侍却顾不上计较态度,脸色一白:“……陛下让席贵君也去?”
“那不然呢?”那宫侍愈发趾高气昂起来,对方愈发地心惊胆寒:“小的去禀一声,您稍候。”
语毕,他便疾步入了殿。
寝殿中,席初近来身子养好了不少,白日里有了力气,就常坐在桌前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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