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闻来者禀话,他执笔的手一顿,抬眸之间,眉宇微微蹙起:“你说什么?”
立在桌边的阿晋也顿时慌乱,急道:“奴去回陛下一声,就说贵君身子不适……”
“算了。”席初摇头,遂搁下笔,信步往外走去,“去就去吧。”
“贵君……”阿晋窒息,想要拦他,被他淡泊的目光一扫,又将话咽了回去。
席初没再多说什么,从容不迫地出了殿。他知道阿晋是担心他去了又要被为难,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若有心为难他,他躲在启延宫有什么用?
凤鸣殿前,众人无所事事地等着。
虞谣嫌车里憋闷,宁可先站在外头吹吹小风。和贵君一直陪在她身边,俄而想起什么,手上一转,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朵绢花,含笑簪到她的发髻上。
虞谣一哂,正欲说话,遥遥看到席初来了,鬼使神差地走了一瞬的神。和贵君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过去,眉心微微一跳,静默不言。
席初低眸而行,行至离虞谣还有几步远时,行大礼拜了下去:“陛下圣安。”
虞谣看着他,心跳莫名地快了两拍。
经了这一个月,他的身子养回来了不少。虽仍不及她在梦里所见的风姿,却也已称得上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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