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正在安寂之中等她发怒,闻言垂眸,静候下文。

        虞谣缓言:“你若肯写,我们皆大欢喜。但你不肯,也自有不肯的办法。”

        席初细品其中的威胁,后脊沁出凉汗。

        又听她道:“先用膳。等用完膳,去把你的印取来。”

        席初猛然抬头。虞谣却没在看他,她无意中扫见桌上的一道虾仁,这虾仁她适才没尝过,现下突然注意到好像是酸甜口的,忽而食指大动。

        她于是拣了个虾仁丢进口中,席初默然起身时她正笑说:“那道虾不错,你尝尝看。”

        “诺。”他轻应一声,回去落座。虞谣打量着他,多少看出他情绪不太高。

        她扁了扁嘴,心下有点不服——怎么了嘛,她又没逼他写谢罪书,他怎么还是不高兴?

        转念又庆幸自己没直接把之前所想的邀功之语拿出来说,不然她美滋滋邀功却被他冷淡打脸,她怕不是要尴尬得当场用jio趾把启延宫抠成凤鸣殿。

        虞谣打量着席初,又夹了个虾仁在嘴里嚼,心里琢磨还能怎么哄他。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心里知道他是很有几分清高的,赏赐奇珍异宝他都是看一眼就作罢,远不似卫珂他们容易高兴。

        她于是没有急于说什么,只当尚未察觉他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继续用膳,好让他也平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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