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完膳,席初起身长揖:“臣侍去取印。”

        “去吧。”虞谣颔一颔首,便也离席,进侧殿去歇息。

        席初退出殿外,走向用作书房的东厢房,阿晋迎上来:“贵君。”

        席初迈进门槛,声线平静地问他:“我的印呢?”

        “奴去取。”阿晋言毕就走向墙边的柜子,走了两步,脚下忽而一顿,猛地回头,“贵君取印做什么?”

        席初垂眸:“陛下要。”顿了顿又说,“金册也一并送去吧。”

        “贵君……”阿晋惶然,连连摇头,“陛下怎会?这几日她明明……”

        “她要我给卫玖写谢罪书。”他苦笑,“我不肯。”

        阿晋倒吸冷气。

        他一时想劝,却又开不了口。故去的元君是陛下心底的一块疤,可在贵君心中亦是。让他向元君低头,他是万不可能答应的。

        是以阿晋只得将金册金印一并取出,分别盛在托盘里,又唤来一名宫侍,与他一并将东西呈入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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