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谣行至他面前,心情复杂地睇着他:“若我现在再问你写不写那谢罪书,你怎么说?”

        “臣侍不写。”他字字坚定。

        她拧眉喟叹:“你这脾气,我都不知该如何说你。”语毕她俯身,扶了他一把。

        席初愣了一瞬,就势起身。不及站稳,被她一把抱住。

        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他惶然低眼,只看到她凤钗上的流苏在颤。她双臂将他圈得紧紧的,他分毫也不敢动弹,心神不宁地呆立着。

        虞谣小声抱怨:“既要倔强到底,就别胡思乱想啊。我只与你要个印,你想到哪儿去了?”

        席初面露惑色:“那陛下要印是……”

        虞谣将他松开了些,仰起脸:“我旨意都下了,到时你拿不出谢罪书便是抗旨不遵。你不愿写,我可以找个人来写,但总得盖上你的印啊。”

        她解释得一派坦然。

        这事在她看来简直是“文化差异”。在她心里,印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在文件后盖章,要印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自然明白,全然没想到这东西在古代别具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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