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言简意赅地解释清楚,她自觉误会应能解除。席初眼中的困惑却更深了一层,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陛下怎么肯?”
“……那不然呢?”她一字一顿地反问,“为了个谢罪书,要我逼死你么?”
他的神情愈发古怪,视线紧盯着她,却一副刚认识她一般的样子。虞谣不慌不乱地任由他看,伸手攥了攥他的手:“别乱想了。一会儿你把册书收好,印我拿走,等用完就送回来。”
他一时做不出反应。
“听到了吗?”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又道,“可别同别人说啊,凭白招惹麻烦。”
说完她也不等他回话,自顾绕到他身后,将他往外推去。席初脑中发懵,无知无觉地往前走,行至门槛处脚下一绊蓦然回神,边站稳边回身看她。
虞谣含着笑,神情温婉:“快回去啦,我们说说话。”
“好。”他应声,声音有些轻哑。她无所顾忌地拉住他的手,拽着他回寝殿去。
阿晋与那宫侍还各自端着东西立在殿中怔神,乍见他们回来,忙躬身见礼。
虞谣摆摆手:“印留下,册书送回去。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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