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她这样做的时候,他总觉得她像只撒娇的小猫。

        这让他莫名觉得古怪,凝滞半晌,复杂道:“陛下总抱臣侍做什么?”

        “……谁让你总是惨兮兮的。”虞谣小声咕哝。

        这世间的惨分很多种,其中大约有许多都让人不忍直视,他这种受伤之后的噤若寒蝉却让她沉沦,让她着魔。

        其实认真来说,那些错并不是现在的这个她做下的。那是前世的债,若她无情一些大可以不真动情,例行公事地把债还完便是了。

        可每每面对他的时候,她真的忍不住。

        她总忍不住地在想他到底吃过多少苦,又唏嘘在吃过那些苦之后,他怎能还不恨她。心中千丝万缕的难过交织起来,她只盼着他日后都能好好的。

        但她也知道,便是现下他过得也没有多好。

        ——一个人的心弦时时紧绷,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她直不知该怎么办,心下一难过,就总忍不住伸手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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