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种直接而又复杂的情绪,初时她只想借此让自己心安一点,让自己知道他还实实在在地在这里,一切都还不晚。后来,她倒希望这也能让他放松一些。
席初闻言僵了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只侧首看她。
她仍倚在他肩头,双臂紧了紧:“我知道和贵君和你有旧怨,让白小侍来不免会伺机找你麻烦,可他话说得太完满……我也不好拒绝。你放心,若白小侍真要做什么坑你,你便着人来告诉我,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渣。
这简直就像二十一世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对女朋友说:你放心,虽然我跟她有一腿,而且她会找你麻烦,但你要知道我是在意你的,如果你们之间有矛盾我一定向着你!
她于是心虚地扫了眼席初,他的神情倒未见什么异样,只衔着笑:“多谢陛下。”
说罢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略作沉吟,主动问她:“陛下可想下盘棋?”
“行啊。”虞谣满口答应,心念一动,转而仰头,“但我更想看你舞剑。”
席初眉心微跳,她见状一慌,忙再度改口:“……下棋也可以的。”
他听出了她的紧张。不懂这紧张从何而来,却忍不住失笑:“臣侍去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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