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她沐浴回殿便已差不多是就寝的时候,她坐到妆台前慢条斯理地绞干头发,席初沐浴回来看见了,即刻上前帮她。

        她从镜子里看看他,没有阻拦。待头发干了,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拉着他的手走向床榻。

        他还是很僵,手发着凉,微微地打颤。

        素冠在这时进了殿,手中端着托盘,托盘里盛着一只白玉碗,玉碗中盛着药汁。

        他行至席初跟前,垂首一递:“贵君。”

        席初一怔,目光迅速地一扫虞谣,却没问什么,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因喝得太急,他呛得咳了一声,侧过头去强自平复。

        虞谣看着他时刻不敢松劲的小心,抬手轻拍他的后背:“我忘了跟你说这事……你倒也不问是什么药。”

        席初刚从呛咳里缓过来些,闻声忙答道:“陛下赐的,臣侍喝就是了。”

        她心里被刺得一痛,一时想问,那若是毒|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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