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却明白,若真是毒|药,他怕是只会喝得更加干脆。
她摇摇头:“是安神药。”
他眼底一栗。
她续道:“……你别慌,晚上好好睡,我不会有什么事非要你早早起来。”
他眼中犹是慌乱了几番,才勉强应道:“诺……谢陛下。”
虞谣没再说什么,示意他先行躺下,自己吹熄烛火便也上了床。
席初听了她方才的话,知她并不想让他整夜醒着,就闭上了眼,心下却并不肯真的睡去。
过去三载的折磨早已磨尽了他们之间的信任,凭她方才说那番话时神色有多么恳切,他心底也并未相信几分。
可心中的不安终究打不过安神药的药劲,他支撑了片刻困意就汹涌而来,不知不觉将他卷进梦里。
虞谣耳闻枕边之人睡沉了,自己便也满意地睡去。翌日天明,她蹑手蹑脚地起床上朝,他没有被惊醒。待她回来,他也依旧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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