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神情稍松,不安消散了些许,垂眸想了想,颔首:“好。”

        虞谣便侧首吩咐素冠去传膳,又向席初道:“去侧殿用吧。”

        席初长缓一息,摇头:“不了。”

        虞谣浅怔,正欲劝他,却见他神色并不似昨日紧张,便只轻声问:“那在寝殿用?”

        “嗯。”他点点头,站起身,“臣侍先去更衣。”

        “好。”她忙从床前让开两步,方便他去屏风后更衣,他复又颔了颔首便走过去,她看着他的背影重重舒了口气。

        他可算放松些了。虽然只是一点点,她也觉得可喜可贺。

        适才虞谣没唤宫人入殿,席初步入屏风后更衣也没有叫宫人过来。他自顾自动起手,面无波澜,心底亦很平静。

        既然逃不过,就让他求个快刀斩乱麻吧。他尽快顺应她的心思,她觉得火候够了便不必再与他耗着。受尽折磨的日子虽是难过,却比这样的悬而未决让人心安。

        待他更衣盥洗完毕,早膳已端进房里。虞谣为了安抚卫珂,不好跟御膳房明说是给席初备的早膳,只说是自己早上用得少了,想再吃些东西。

        是以御膳房备的东西并不太复杂,一碗鸡汤馄饨配几样小菜,作为加餐正合适,看做早餐倒也不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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