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谣让素冠直接将早膳端到了榻桌上,自己坐在一侧看奏章,席初收拾妥当抬眸看了看,就坐到另一侧去,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苍白修长的手指执起瓷匙,安安静静地用膳。
虞谣手中的奏章闲闲地又翻了两页,口中漫不经心道:“殿外给你备好了暖轿。”
席初轻声:“臣侍想随处走走再回启延宫。”
他说这话的口吻竟很随意,虞谣心头更加欣喜,却只能说:“改日吧。你这会儿随处走走,让和贵君如何相信朕罚了你?席玥过两日就要进宫当差,这会儿别让和贵君记恨。”
他倒也好商量,听罢便点头:“诺。”
语毕他就继续用起了膳,直至他用完,虞谣都没再说什么。他告退时,素冠会意地前去送他,行至殿门前,素冠压音:“旁人若问起来,奴会告诉他们贵君在凤鸣殿里跪了一夜,原本还要杖责二十,但贵君身子太弱只好免了,已着人在宫正司记了一笔,日后若再有错自会一并罚过。”
席初不禁看他一眼,含笑:“不愧是御前掌事。”
虞谣昨日的态度里多有偏袒,现下说他在殿里跪了一夜,卫珂未见得会信。但若“在宫正司记了一笔”就有据可查,无形中多了几分严谨,谎便也圆得真了。
素冠闻言知他听懂了,颔首:“贵君谬赞,别把这话谎戳破了便是。”
“我有数,多谢。”席初客气地道谢,目光复又落在素冠面上,心里矛盾几番,终是将话忍了回去。
他原想求素冠日后多照应席玥几分,可仔细想想,御前不该让旁人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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