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睡就是了。”虞谣半步不停地径直往里走,宫侍们无不提起心弦,皆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虞谣行至寝殿门口信手推开殿门,歪在门边值夜的阿晋倏然惊醒,慌忙叩拜:“陛下圣安……”
“你退下。”虞谣淡声,遂移步入殿。阿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壮着胆子想要跟上,被素冠一把攥住胳膊。
阿晋失措地抬眸,素冠一睇门外,轻道:“没事,退下。”
阿晋闻言颔了颔首,终是向外退去。席初听到方才的问安声便醒了,起身揭开幔帐:“陛下?”
不及他见礼,虞谣已坐到床边。她偏头看着他,沉息:“问你件事。”
席初屏息,静静看着她。
说着手中那方狭长的木匣一递:“朕给席玥一方墨,你为什么不让她用?”
席初滞了滞,伸手将木匣揭过,揭开盒盖见是那方御墨,淡然笑笑:“御用之物,她用不妥。”
言简意赅的八个字,解释得从容不迫又敷衍不已。他想她是来借题发挥的,他原没料到会这样快,缘由又寻得这样不走心,却也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她总归是厌恶他的。
虞谣板着脸:“一块墨而已,哪有这么多规矩,朕倒是头一次赏了人的东西被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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