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垂首:“陛下恕罪。”

        这四个字他最近三年总是在说,可每每说完她总是会降罪。

        “罢了。”虞谣撇撇嘴,“记了档的东西,朕往回收也不像样。你既拿了墨给她,这块你就留着用好了。”

        席初一怔。

        她锁眉扫了他两眼:“下次别这样了,原本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这样一弄,倒好像朕蓄意坑她。”

        席初眼底闪过一抹讶色,颔了颔首:“诺。”应话间心念微动,他若有所思地看看她,启唇,“这墨臣侍库中还有几块,是陛下从前赏的。陛下若是准臣侍用,臣侍就一并拿出来用。”

        说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摸不准在打什么算盘,却不喜欢这样的悬而未决,无论是怎样的算盘他都想推一把。

        虞谣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一时欣喜于他竟主动提了要求,转而又怒骂从前的那个“她”欺人太甚。

        ——他不让席玥用这御墨,她还当这是多了不起的东西。听他这样说她才知原来他从前也用这东西,如今是被她打压得不敢了。

        虞谣无声地吸了口气,按住心神:“用呗。好好的东西,何必平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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