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虞谣撇一撇嘴,翻身将他抱住。

        她没什么底气看他,便将侧颊置于他的胸口,目光只看着被面,低语呢喃:“你别这样客气。”

        他一时不言,她顿了顿,续说:“后宫里其他人都没有你礼数多。席初,你这样我……我……”她咬了下嘴唇,声音更低了些,“我很心疼。”

        这话是真的。

        眼下换了芯子的她原对他没有太多感情,可一场场的梦境却在撕扯着她。在那些梦里,她和他相处得宜,他会无所顾忌地喊她“阿谣”,有时还会拿一些小恶作剧来捉弄她。

        但睁开眼,她所面对的他却是这样拘谨。若这份拘谨只是因为宫规也还罢了,她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的百般折磨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这样的对比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感受到这一点的时候,虞谣就觉得自己完蛋了。

        ——网上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一旦开始心疼一个男人,她就完蛋了。

        席初轻轻一栗,心底生出几许古怪的情绪。

        他没想到,在那么多事情之后她竟还能跟他说出“心疼”这两个字。

        她是当他会信,还是觉得他会轻而易举地被打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