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笑了笑,应了声“好”,理智间暗自讥讽她的戏不免太假,心下却禁不住地反复回思起了她方才的四个字,一遍又一遍的,仿佛着了魔。

        待得她在身边睡去,他侧首看着她的睡容,方知他原来真的会轻而易举地被打动。

        他分得清虚实,可他对这一切已祈盼太久。从那一剑刺向元君开始,他所期待的就只有她能念及旧情。

        可是希望一次次地破灭,破灭了那么多次。他等不来她的信任,也等不来她的怜悯,数年的旧情都被她抛在脑后,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给他的已只有痛苦。

        三年下来,他已受过不少重刑,可最狠的刑罚也不如她在他面前笑看他苦熬更让他觉得刺心。

        而现在她说,她很心疼。

        席初只觉心底的一缕情绪被激出来,惹得他心跳加速,引来一股冲动,一种决绝。

        他忽而明白了究竟什么叫饮鸩止渴。

        鸩毒乃剧毒,饮之必死。但渴得厉害了,便顾不上那么多。

        他滞了滞,心底倏然一片清明。

        他已活成了这个样子,又何惧饮鸩止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