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坐在旁边,莫名觉得自己多余了起来。他看看虞谣又看看席初,很不自在地站起身,垂眸揖道:“既然无事……臣弟先告退了。”

        “本也无事。”虞谣风轻云淡地看着他,他哑了哑,闷头离开。

        虞谣默不作声地等他走远,就起身绕过榻桌,凑到了席初那边去。他见她过来,不自觉地笑了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分,方便她坐。

        她坐到他身侧,仰起脸真诚道:“现下和贵君禁了足,这几日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找你的麻烦。若有,你就来告诉我,我会帮你挡回去。谋害白小侍的罪名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背的。”

        “好。”席初颔首。

        虞谣深吸一口气,倚到他肩上靠着他,衔起笑容:“你知道吗?今天你和小白放灯的时候我许愿了,我求母皇保佑你否极泰来无病无灾……你一定要好好的。”

        席初身子一颤,强笑:“陛下怎么跟先帝说这个?”

        “想让你好好的呀。”虞谣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抓起他的手。他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修长,骨骼分明,她又手指划过他掌心的纹路,轻轻一叹,“从前平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日后不会了。日后再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扛过去。”

        席初听得心慌意乱。

        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哪怕在从前情投意合的时候也不曾说过。

        他心里因而升起一股难言的感触,一壁觉得这话不该是对他说的,一壁又身陷其中,着魔般地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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