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谣便得以这样安静靠着他坐了半晌,直至他忽而提起来:“……陛下不去看看白小侍?”

        她一怔,抬眸看向他,他的视线一下子避开,她便看出他在没话找话。

        她抿一抿唇:“天色太晚了,他适才又昏了过去,现下太医们应还在忙着为他医治,我明日再去看他。”

        语毕她顿了顿,又说:“早些睡吧。”

        “那臣侍回启延宫……”他即刻起身,她一怔,拉住他:“回启延宫做什么?”

        “刚出了这样的事。”席初一喟,立在她身前,摇了摇头,“臣侍留在凤鸣殿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知道不是你,轮不到旁人置喙。”虞谣不在乎,也站起身,拉着他要往床榻那边走。

        他足下未动,反将她拽住:“对陛下不好。”

        虞谣浅滞,转过脸,目光落回他面上。

        他低下眼帘,长缓一息,斟字酌句道:“白小侍位份虽低,家世却不差,今日之事陛下总要给白氏一个交代。臣侍相信陛下来日自能查明真相,但在知晓真相之前,陛下少见臣侍,别让白家不满才好。”

        虞谣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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