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的风里夹杂着烟味,不是很浓,我回头看见了倚在栏杆上抽烟的赵家轩,我不认识他,是他后来自我介绍的。
“跳楼死不掉会摔成残废,你知道躺着是什么滋味吗?”他开口,声音仿佛含了沙砾一般。
我不知道。
他吐了一口烟圈:“屎尿不能自已,没人替你处理会生褥疮,到时候你想自杀都死不成。”
我迟疑了,害怕了,我害怕死不掉。
他又点了一根烟:“烧炭就没那么麻烦,烧炭加安眠药,可以死得无声无息。”
“我查过,这种法子需要很多安眠药。”我说。
白色的烟雾迷蒙了赵家轩的眼,我看不真切。
“我有。”他说,语气凉得像冬天路面的冰。
我从天台下来,反正早晚都要死,我决定再晚一天死。
我恬不知耻:“你可以送我一点,做个人情?”
赵家轩抬眉看我,他是特意修的断眉,近距离看真是一身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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