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仁王雅治回到家,本以为照常见到的依旧是空荡荡的公寓,没想到早早的就有人等在了自家门口。

        仁王雅治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本以为是自家那个不靠谱的监护人终于想到自己放养了三年的养子,再仔细一看对方的发色,他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那个无良教师。

        仁王雅治神情轻松了不少,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待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他才懒洋洋地冲着门口等待良久的男生挥了挥手。

        “噗哩,这不是惠惠吗?怎么有闲心来我这边了。”

        被称作惠惠的男生顿时被恶心到了,一副想揍人的样子,最后想到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面前的白毛才冷下一张脸不去计较对方喊他一个对于男生来说相当娘炮的昵称。

        “别这么叫我。”男生扯了扯嘴皮子,扫视了一眼背着网球袋明显是刚训练完回来的仁王雅治,“你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退社了吗?怎么还背着网球袋?”

        本来这个时候,伏黑惠应该是待在家里休息的,然而无良监护人突如其来造访,让他一定要将仁王雅治带回来不能让人半路跑路后就把他塞到了前往横滨的新干线上。

        莫名其妙接受了这个任务的伏黑惠被对方神来一笔气得头大却又无法对其做什么。

        守在仁王雅治家门口发现对方不在家,想打电话发现自己手机也落在家里了。

        想到没有将这件事情办好后五条悟的反应,伏黑惠按耐住自己掉头就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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