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仁王雅治也不急着进家门,而是就这么将打完网球还没洗澡后汗涔涔的身体重量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看着伏黑惠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原本积攒的不快居然消散了不少。

        果然还是欺负小惠惠要开心一点,难怪那个无良的大人这么喜欢欺负他。

        虽然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普通人待在一块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总会有人通过他盯上幸村他们,但是总有那么一刻人的感性会大于理性,他也是需要找途径发泄一下不快的嘛。

        “小惠惠说什么呢?饭可以不吃,训练可是不能停止的啊!”仁王雅治一本正经地逗弄着伏黑惠,“我可是时时刻刻走在变强的道路上哟,噗哩。”

        伏黑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也不去管这家伙幼稚地试图将手臂上的汗擦在他背上的行为。

        “你不觉得你哪里说反了吗?”

        什么叫做饭可以不吃,训练是不能停止的?这家伙是打网球打到脑子进水还是终于对自己挑食的行为放弃治疗干脆直接跳到厌食的地步?

        不对,饭不可以不吃,训练也不能停吧?而且作为一个咒术师,这家伙不好好除咒,练什么网球啊?

        仁王雅治装傻道:“啊?有吗?”

        伏黑惠没好气地说:“我说你啊,这几年你该不会完全没有在乎过自己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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