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相救的女子与强行塞进来的孺人,孰轻孰重,其实很明白。
玉妩望着窗外,淡声道:“往后提防些。”
“就只是提防吗?”
“不然呢?”
“私自窥探孺人起居,在王府后院盯梢跟踪,这跟奸细有何不同?殿下终归是皇上做主赐婚的孺人,何不将这事告诉王爷,请他做主。”佛宝想起当初江月媚趾高气昂夸耀旧日交情的样子,就觉得不忿。
玉妩摇了摇头,“还是别烦他了。”
这座王府风雨飘摇,周曜病成那样,哪有心思管这些内宅琐事?
他今日只以言语敲打,显然是不欲内宅生乱。
这种时候还是别去添乱得好。。
更何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